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走访偏远乡村“怪癖”追梦人

时间:2019-03-19 15:29来源:国防时报社 作者:湘戈 国防蜀剑
 

    他是杨盛,笔名济石,一双手曾经握过锄头握过钢***后又握画笔,他自称最满意的作品是策划了菜花地吃火锅。他,快人快嘴快语,曾经朋友遍四海,只因“嘴臭”被他挨个得罪,圈内人私下称他为“怪物”。对此,他却呵呵一笑,称艺术圈里有不少的鬼才、怪才、天才……其实质就是一帮“怪物”顶起了中国艺术的蓝天。作为国家一级美术师,他乐当如此这般的“怪物”。

    1973年5月23日,是毛主席《在延安文艺座谈会上的讲话》发表31周年。就在这一天的早上,四川省三台县三元镇普陀村杨家湾突然传出了“哇哇哇”的嚎啕大哭声,伴随着这个哭声而起的是山湾里全部的公鸡叫。这个婴儿的哭声如此之大,也惊动了邻里的好奇,随着哭声的停止,房屋后面升起了一轮大大的、圆圆的、金色的太阳。村里的老人说:“今天早上好奇怪哦,从来没有见过这么大、这么金黄的早太阳,看来这个娃娃长大了不一般……”。于是乎,家里的大人就给这娃娃取了个乳名“金娃子”。十七年后,金娃子光荣地入伍,在青海高原服役三年中,他写的通讯稿件刊载于《西宁晚报》,他在支队的散打比赛中入围四强,在执行特殊任务中荣立“三等功”。

    如今,年近五旬的杨盛,没有什么不一般。唯一不同的是在年轻时代,当一些同学们和退役战友们沉迷在歌厅舞厅时,他却把自己关在家里,或看书、或写书,或阅读,或写特稿。当然最多的深夜是他一个人挥毫泼墨,练废了许多支毛笔,他自己记得一个哭笑不得的故事。那是2000年初秋的一个周末,夫人说:你这屋里到处是墨水的味道,你收拾一下嘛,你看这一屋废纸,都堆成山了,我喊了收废纸的今天来把这些卖了……杨盛听后,忙说:“莫卖、莫卖,这些反复练习的报纸、宣纸上,你看到都是墨,但是上面还有些看头,我要从中总结运笔的章法,先放在那里……”夫人根本不理会他,喊他下楼买菜。当他买菜回家后,看见堆积在门口的一大堆练字纸,立即生气地说:“喊你莫卖,莫卖!你这是搞啥子嘛?”

    “莫得哪个跟你比声音大!莫闹,你以为你这个个是金娃娃啊,收废品的说,你这些全是墨水,不算废报纸,人家不要!连收废纸的都不要,你说你这个有什么用!你练字的时候,全家人都不敢惹你,同学、朋友给你打电话,只要是你在练字,你接了就吼人家,人家又不晓得你在练字,你把所有的人都得罪了,百无一用……”杨盛一听急了说:“你晓得啥子!他们反复地打,打两道没接,就说明老子不得空嘛,紧打,他不挨骂难道骂我吗?”夫人一听也火了说:“管球得你的,退伍七八年了,你脾气还是那么倔,不晓得圆滑,二天就你一个人过,没得哪个理你,你就把自己关在在屋子里头喝墨水……”2001年春节,迎春书画展在绵阳牛头山诗史堂展出,杨盛的作品悬挂在进门右手边第一幅,到此观展的知名诗人野川对他的作品给予高度赞扬。是的,正是杨盛这坚韧的勤奋和不怕得罪的精神,孜孜不倦地努力,让他在省、市、县书画展览中露出端倪,初心造就他逐步走向职业化。柔中带刚,挺拔威武,图文中严肃活泼的画面和文字是杨盛的特色和亮点。这个特色是他踩着地气与生俱来坚守退伍不褪色的贵气。

    杨盛深有感触地告诉记者说:“从八九岁到现在,我一直在断断续续地学习,一路上也经历了形形色色的人和事。读初中的时候,在我的美术老师哪儿学会了素描和打格子临摹,素描就是铅笔色调,没有五颜六色那么好看,那为什么要练这玩意儿?刚开始很神秘,后来我就悟出一个道理,它主要是教你如何表现作品的角度与力学。在写意画里面可能不会讲这个。但是,线条的结体,墨色的分布其实也是对三维、二维的表现。至于打格子临摹,这都是基础,目的是初学者,你要弄得跟原作一个水平,这个方法唯一的变通是可以放大,也可以缩小而不走样,可以着色不同,为什么要这样呢?后来,我看到人家在墙面上画‘大人物’像时一下就明白了。我们那个年代,有很多主题画是不可以随意画的。当然,冲出这个基础就是创作,冲不出去就是精益求精的工匠。”

    在物欲横流的今天,杨盛始终保留着军人直线加方块的生活作风,他在对物质追求上显得很平淡,穿的衣服鞋子都很便宜,长期留着标准的小平头。但在追求艺术的创作路上多数以随性而为,随意而作。他说:“许多人,为了养家糊口,为了快速发财,只要人家给钱,或者是钱给的高,你要什么就给人画什么 ,什么都能画,什么都能写,无所不能。从北京到上海,从天津到深圳,特别是西安、河南这些几千年底蕴很深的地方,确有许多人弄一个大玻璃桌子,下面打上灯,把别人的书画放在玻璃上,上面铺一张宣纸就开始“创作”,一晚上弄几十幅,你要啥就给你拼接啥,这些玩意儿才是所谓的“流水线”真真糊弄人。这个东西我不干,不赞同!我家就是一破木板桌子,我想画就画,想写就写,想弄个什么就是什么,丑就丑呗,就是不抄袭别人。作品里面也有借用古人和自己崇拜的老师的神觉,但绝不是复制式剽窃!”

    写意书画人生,需要具备深厚的文化。这些年,杨盛先后出版了散文集《金石花开》、《心灵随笔》,诗集《夏花》、《从菩萨那里拣来的文字儿》,以四川省三台县潼川镇解放村党支部书记、感动绵阳人物刘世伟的事迹撰写的长篇小说《信仰》,获得各级领导和众多读者、网友的点赞。《中国报告文学》、《上海文艺》、《知音》、《前卫》、《蓝盾》、《星星》、《团结报》、《剑南文学》、《绵阳日报》等报刊杂志刊载过杨盛创作的文学作品,书画作品及特稿。近三年,杨盛捐献8幅书画作品,以零元起价拍卖的方式,共计拍得28500元,全部用于本市助残、助学。“精神到处文章老,学问深时意气平。”杨盛对记者说:“艺术就是生活,作品就在我们的生活里。赤橙黄绿青蓝紫,柴米油盐酱醋茶;金木水火土、浓淡润渴白。把传统文化运用到作品里面,书画的灵气就有了,符合中国人的审美,因为中国人含蓄的骨子里,有着无法言表的神韵,很多时候,你心情不好,偶然看到一幅画,瞬间就变舒服了;有些时候,你思考一件事情总是想不通,抬头一看墙上的一幅字,那弯弯曲曲的线条就让你茅塞顿开……这些就是书画的灵气和实用性。”

    杨盛是一个不合群的人,他的身上有很多个头衔,大概是二十个协会的负责人之一。这些年,他极少参加所担任协会的笔会、展览等活动。他的怪癖让同行认为他不合群,认为他是在摆臭架子……杨盛听到这些,笑了笑说:“现在很多方家,以批评别人而抬高自己为乐,这是要不得的。我在2013年前,还是经常参加活动的。现在外出采风学习的时间多。回来就想休息,搞创作是一个人与天地对话,与山林树木谈情,与花儿鸟儿交心的事情,多一个人都是多余的。过去,我就经历过,一个朋友说古人讲要入木三分。他的“入木”是把毛笔使劲地钉在纸上拖起走,感觉与宣纸有仇。我说他,你这是糟蹋粮食,欺负造纸的工人,他就恨我了。还有个人,以前是在墙面上打格子写标语的,写一幅字就像是刻在纸上,我说他太匠气,只适合教那些刚入门的娃娃,书法的门都没摸着……他就开始恨我,后来到处揶揄我。这样的交流,没有意义,不坦诚就不真实,背后说人,我做不出来,我要说就当面侃大山。书法要新,行笔要如同老牛耕地,运笔要有音乐的节奏,自然能入木。作品结体,画面构成自古以来的大家,无有不创新者。创新愈多,后人对他的评价愈高。从传统中可以得到许多借鉴的东西,不是死搬硬套。面对一些思维和行为都不在一个频道的,我只好单干……”

    说道“单干”两字时,杨盛乐得像一个天真活泼的孩子。军人的脾气就是“真实”!记者不禁在想:这就是追梦路上真实的杨盛吧!其实,杨盛先生的人缘挺好的,采访的过程中电话不断,好在是先生每接一个电话都没有发火。交谈中我们知道,朋友为他投拍的微电影《济石》不久前搞了首映式,并同期上线。《绵阳日报》副刊主编、绵阳市散文家协会会长、绵阳市报刊研究会副会长孙兴伟先生在《济石》首映式上说:在浩瀚的宇宙中,目前我们所知的,只有地球在距今上百万年前产生了智慧生命——人类。随着人类的进化,在距今不到一万年的时间里,产生了一种精神上的新东西:文明。今天,我们考察人类文明的起源,不外乎是某个石壁上的几笔涂鸦,某个陶罐上的几根刻痕等等。是谁,留下了人类文明的最初印迹?我认为,是那些与众不同、拥有天赋的个体,在大家都在烤肉吃的时候,他却悄悄在山崖上划下几根线条,表现打猎的情形,歌舞的情形。文明,就此产生。放到今天,有奇特天赋,和我们普通大众不一样的人,我们称之为:艺术家!

    而今天我们在汇森山庄相聚,就是因为一个天赋出类拔萃的艺术家杨盛,也就是大家熟知的济石先生。我一直很羡慕,也很佩服济石先生,拥有文学、美术、书法、佛与禅等多个方面的天赋,这些都是传承和创造文明、文化的天赋。他很好地利用这些天赋,创作了不少优秀的作品,有散文、诗歌、小说、剧本、“一笔龙”书法、禅画等等。今天这部电影纪录片《济石》,既展示了济石先生的艺术人生,也展示了汇森山庄的优美风景和人文风情,表现了人与艺术、人与自然的亲切融合。这是济石先生的幸运,是汇森山庄的幸运,更是我们大家共同的幸运!

    杨盛,笔名济石,国家一级美术师。曾当过兵从过警,立过三等功 ,退役后荣获过人民武装部授予的优秀“标兵”荣誉称号,从警期间得过公安局“嘉奖”;出过书办过展。2011年收入百度百科,2017年收录书画家百科。先后评定为“中国最具实力书画家及当代最具收藏潜力书画家”。 2018年12月1日,微电影《济石传记》在腾讯、优酷、梓州生活上线。现系民进绵阳市委文工委副主委、民进三台县支部副主委,中共三台县委党外意见建议专家,四川省三台县人大常委会理论研究和历史文化专家,三台县政协常委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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